相顾无言,领着百官散去。
刘之勃回家後,嘱咐下人将全部家产卖出,估算能筹得白银三千两,再叫来亲随陈立本,嘱咐他这笔银子筹集兵员守城。
陈立本道:「老爷,这三千两白银顶天募三百民壮,守偌大的成都城,杯水车薪啊!
「」
刘之勃叹一口气:「殿下坐拥百万金银,却不愿出一毛相救,我也无可奈何,只能毁家纾难,略尽绵薄。」
陈立本呈犹豫之状。
刘之勃立刻肃然道:「你若还要投靠大夏,便自己去吧!」
陈立本连忙摇头,口称不敢,他是刘之勃的家生仆,自小陪刘之勃读书,也是刘之勃从老家带到四川的唯一随从。
这种关系十分复杂,不仅是主与仆,更兼一些扭曲的兄弟、玩伴、亲眷之情。
五月初时,蜀王称监国,刘之勃跳入王府外的金水河死谏,便是陈立本不顾安危,第一个跳下去将他救起。
是以刘之勃一心抗夏,陈立本也就断了投奔大夏的心思。
他思虑片刻,郑重地道:「近两日成都城外又来了不少川东流民。
他们传言说张献忠死後,他多年劫掠的宝贝被手下埋了起来,就埋在大巴山中。
还留了一句寻银诀,叫做深潭黄泥土,金银不可数,谁能识得破,买尽川东府。」」
刘之勃笑道:「无稽之谈,即便真有财宝,也早叫夏贼夺去了。」
他虽不以为意,但亲随不再要投夏,他便没了忌讳,招呼陈立本去院中纳凉。
此时已是傍晚,可房内仍然炎热,院中有些微风还算惬意。
陈立本给老爷搬来凳子,自己坐在旁边地上道:「是真的,有人亲眼见到夏军在土里挖出了宝物,装了几十辆大车运进城中,还有当地百姓在河里捡到了铜钱。那些流民说的有鼻子有眼,不像作假。」
刘之勃悠悠道:「即便这事是真的,也远在川东,於眼下局势毫无助益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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