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批下来的。」
白清啜饮蜜酒,背靠椅子,脚搭在会议桌上,惬意地道:「统领也好,将军也好,我倒不怎麽在乎。
只是手下各舰长、舵长有了职级,往後便更能实心用命了,这是好事。」
郑芝龙知道白清不在乎是真的,她是个极重感情,又极轻私利之人,在南澳元老之
中,就数白家姐弟家产最少。
每年清平司查帐时,泉州郑家老宅要派二三十人,查大半个月;白家通常只派一两人,还只查半天。
郑芝龙知道世上不同的人都有不同的活法,而白家姐弟就喜欢远离俗务,肆意畅快。
郑芝龙自己喜欢追求财富权柄,却不喜欢自己这种人,偏爱和白家姐弟做朋友,也因此能和白清聊得开怀。
郑芝龙又和白清喝了几杯,饶是低度蜜酒,也忍不住微微头晕,连道:「不行了,再喝下去,吃不上鮁鱼饺子,我就要晕了。」
白清笑道:「一官兄弟这酒量见退,在船上多待几日就好了。」
船舱外天色渐暗,漫天火红,北方天冷,树上枝叶已然落光,剩下无数横斜枝桠,岸边的伙房散发出浓浓炊烟,煮饺子的蒸汽顺着窗户、门缝溢出来,又给这寂寥之景,平添许多生气。
郑芝龙赞道:「北地风光果然与岭南不同。」
「走,咱们下船,饺子快煮好了。」白清说着起身,还不忘把半坛蜜酒带上。
出了船舱,郑芝龙深吸一口气,冰凉的海风中,有木柴的烟火气和面皮的香味,还略带极淡的海鱼鲜香。
郑芝龙不由食指大动,正要下船。
突然听到了望手喊道:「正东,七海里,海船一艘!」
艉甲板上实习的海军学员兵齐刷刷将望远镜转向东方海面。
当值的随船参谋从前甲板跑来,对白清道:「统领,只有一艘船,算算时间,应是郑统领来了。」
白清应了一声,当值参谋小跑上艉甲板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2页 / 共10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