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年,大夏国库预计收入,两千八百五十八万两!」
这本不是一个可感的数据。
不过中玄四年财政决算刚结束不久,那可真是一场肉体精神双重折磨的酷刑。
政务厅众官吏都对上年的财政收入数额记忆犹新,那便是两千四百零八万两。
一年之间,差额达四百五十万两之巨!增长幅度达十八个百分点。
换句话说,大夏一年增长的税银,就接近大明总财政收入的一半!
这财政的恐怖增幅,别说大明,就连大宋都拍马不及。
陈懋修心安理得地拍马屁道:「王上,此番新增的四百五十万两赋税,大半都是田赋,多赖清丈隐田、开垦荒田得来。
观历代之治,抑制兼并、整饬田亩、鼓励农桑一事上,未有如本朝这般法度严明,政绩确凿者。
更为难得的是,岁入骤增,而民间无加派之扰,百姓皆乐於垦耕,民皆富庶,按制缴税。
以臣浅见,纵是贞观、开元之治,亦未能如此,臣为王上贺!」
这话一出,原本忙於互相驳斥斗嘴的官员们都停下口头之事,纷纷歌功颂德。
平心而论,大夏的政绩是实打实的,确系亘古未有,是以官员歌颂起来,全无违心之感,肉麻程度令人咋舌。
林浅叫停道:「时间有限,只说正事便可,支出预算如何?」
陈懋修脸色一塌,苦着脸道:「今年预计支出三千四百六十四万两,赤字六百万两————」
此言一出,堂下又是一阵吵闹,各司都在指责别的部门应当少报开支。
被指责最狠的,自然是兵卫、工建二司。
吏员司司正拿了预算清单道:「修路五千里、修码头二十一座、修大小水利工程三千八百多处,还有大学、佛冶、灰社,全要增产投资!这修的未免也太多。」
方矩道:「西南的夯土路再不修,就烂成泥地了,各处水利,也都有不得不修的苦衷。就这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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