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过键盘,调出底层配置菜单,逐项校准。屏幕闪烁两下,数据链终于接通。主控系统开始自检,进度条缓慢爬升。
“数据库加载中。”周婷轻声说。
第一组数据导入的是A股行情快照,但系统未停留,自动跳转至国际金融市场界面。纳斯达克实时指数窗口突然弹出,绿色数字不断跳动。
“这不是预设路径。”张磊皱眉,“谁触发了这个?”
陈帆没答,立即调阅本地缓存日志。一行记录引起他的注意——关机前最后一道AI推演指令残留:“优先关注通信类初创企业”,并附带一组关联监控链参数。
“是它自己唤醒的。”他说,“顺着那条指令,连上了海外市场。”
李航凑近屏幕,“这算漏洞还是功能?”
“现在不重要。”陈帆切入深度分析模式,输入“NASDAQ PE RATIO”。系统响应迅速,抓取十年历史数据,生成趋势图。
当曲线定格在当前值时,所有人屏住呼吸。
市盈率:102倍。
画面瞬间炸开红色波纹警报,风险评估模块强制弹窗,标题为:“极端估值风险——超越历史极值”。
“1929年峰值是87倍。”周婷低声念出对比数据,“现在高出百分之十七。”
“泡沫不是在酝酿,”陈帆声音沉下去,“是已经烧到临界点。”
张磊退后半步,“我们刚落地,系统还没跑通国内模型,这时候碰纳斯达克?太冒险。”
“不是要动手。”陈帆盯着图表,“是要确认联动性。”
他调出交叉分析模块,输入关键词:国内VC募资频率、通信类初创融资额、纳斯达克科技股波动率。系统运算片刻,生成一张三维关联图谱。
三条曲线高度重合。
“节奏一致。”周婷放大局部,“每一轮国内风投加码,都在三天内引发美科技股异动。”
“说明资本在跨市场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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