浮现——每一层都在不同司法辖区注册,且使用独立银行通道,人为制造了至少六小时的时间差,彻底打乱常规溯源逻辑。
“他们在用法律缝隙走路。”周婷看着路径图,“每一步都合法,但合起来就是迷宫。”
李航继续深挖,在第七层壳公司的股东文件中捕捉到一个代号:“NGA-Fund”。他交叉检索全球主权基金名录,最终锁定其与北欧某国主权财富基金附属实体存在股权穿透关系。
“北光资产。”陈帆念出这个名字,眼神微动。
“查不到公开持仓。”周婷补充,“年报滞后三个月,最近一次披露还是上季度初的数据。但他们官网服务器在过去两天访问过纳斯达克清算所API,频率异常高。”
“清过记录?”陈帆问。
“清了。”她调出DNS缓存抓取模块,“但我从CDN边缘节点恢复了部分查询痕迹——他们批量抓取了科技股融券余额和期货未平仓量,时间集中在暴跌前十二小时。”
李航立刻将这些时间点与市场波动叠加。图表生成后,相关性曲线几乎贴合:每次数据抓取后十七分钟左右,对应标的就会出现精准买单,拉升幅度一致,订单分布均匀,不像是散户行为,更像是程序化指令执行。
“他们在确认猎物位置。”陈帆说。
“然后集体撤离。”周婷接话,“八十亿美元做多头寸,三天内全数转移出境,连个涟漪都没留下。”
李航关闭分析窗口,语气低沉:“这不是投资,是战术行动。进得整齐,退得干净,连结算窗口都选在亚洲午休时段,避开了美元清算高峰。”
交易室内短暂沉默。服务器风扇的嗡鸣成了唯一背景音。
陈帆转身回到主位,调出该国十年期国债收益率日线图。画面刚稳定,他就注意到一处突兀的下跌——就在纳斯达克跌破4500点前两个小时,收益率陡降23个基点,跌幅远超同期美债。
他将这一时点与资金撤离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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