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有时候,我被骂的实在受不了,甚至还会想杀了他。”
“但每次我起杀心时,那人看着我,不仅不害怕,反而有一种即将解脱的神情,大笑着,让我杀了他。”
“他,似乎,不仅不畏惧死亡,甚至还向往死亡。”
“那人,浑身都是毛病。”
“但,又有一种说不上来的魅力。”
“后来,相处久了,我打听他的过往。”
“关于身世,那人只字不提,只说他是薪火盟成员,希望我也加入薪火盟。”
“我再问的多了。”
“他就会很戒备。”
“像是会随时暴起咬人的野兽。”
“这让我很烦他,但又拿他没什么办法。”
“毕竟,他连死都不怕。”
“有次,他喝多了,我尝试套他的话。”
“半醉半醒,他说他是离家二十载的蒲公英,遇见适合播种的地方就播种,如果降落在贫瘠之地,就静等死亡。”
“我若再问,哪怕他醉了也不说。”
“这种保守秘密的意志,令我敬佩。”
“有时候,我调侃说,在薪火盟内,你的地位一定很高吧。”
“他笑了笑,说,不高,有需要,所以就来了。”
“对此,我嗤之以鼻。”
“离开家乡二十载,还能保守秘密,愿意为身后势力而战,这种人竟然说他只是普通人,这怎么可能?”
“对了,他每次喝酒都用一种细长的玻璃瓶子,我问他为什么用这个东西喝酒,他说那个东西叫药剂,把酒倒进去,就会有家乡的味道。”
“还说什么,他原本就是普通人,是靠着那个叫药剂的东西修炼的。”
“反正挺莫名其妙的。”
“除此之外,他还经常在夜里哀嚎,跟发疯一样。”
“每次发完疯,他就对我说,要不是后来遇见我,他或许早就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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