露,是我做的,我会认,要杀要剐悉听尊便。”
将无数惨死暗斋的性命,说成是她无趣的消遣。
她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,并不惧问罪。
大理寺卿蹙了蹙眉。
这江氏非京城人士,以她的年岁,家中父母估计已亡故,嫁来京城几十年,听闻也极少回娘家,只怕是对娘家并无多少情意。
夫家也都死绝了,还真是没什么软肋。
正愁怎么撬开这人的嘴时,便见叶桢从怀中拿出一封信,“说来也巧,前些日我捡了一封信。
这信是一位老父亲叮嘱私养在外的儿子,莫要回京。
原本我并未在意,还想着要不要派人守在捡信处等着丢信人。
可前些时日,学子们称颂相国,还将他当年为国为民的策论以及这些年所著翻了出来,我有幸看到了相国的亲笔,竟与这信上笔记一模一样。”
她朝李恒笑了笑,眼底讥讽。
捡信自然是胡诌的,但李恒利用学子造势,眼下却给了她编故事的素材。
不知李恒心里有没有懊悔。
她将信展开,在江氏面前扬了扬,“夫人与相国相熟,想来对他的字迹也不陌生吧?”
江氏在看清信上笔迹后,衣袖下的手倏然收紧,极力克制自己的视线,才没看向李恒。
而李恒在听的这些话后,因寒冷而扭曲的脸上,神情逐渐狰狞。
他给儿子的信落到了叶桢手里,而暗卫前些日还传信来,信已安全送到。
这就意味着,信被调包或更改了。
叶桢既早已察觉他的心思,只怕会跟他对着干,引承业来京。
可她既改了信,今日又当众提及信,她不怕事情传到承业耳中吗?
还是说,她的人已经跟着找到了承业?
想到这个可能,李恒目眦欲裂,“叶桢,你一个寡妇,不安分守寡,竟妄想参与政事。
你将太子迷得非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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