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约(第2节)

稳固的规则让他几乎以为自己回到了新生平原。这里的秩序之力如此浓郁,甚至让他体内的混沌核心都感到一阵舒适,运转都顺畅了几分。

他走向那座半损的宫殿。宫殿大门早已破碎,内部一片狼藉,似乎经历过激烈的战斗,但大部分设施都已被时间或某种力量侵蚀殆尽,只剩下空荡的框架。

就在林渊以为这里早已空无一物时,他心有所感,望向宫殿最深处。

那里,有一座半嵌入墙壁的、布满裂纹的乳白色晶石平台。平台之上,静静地悬浮着一团极其黯淡、仿佛随时会熄灭的乳白色光晕。

光晕之中,隐约可见一个蜷缩着的、身形模糊的少女虚影。她双眼紧闭,面容安宁如同沉睡,但身体呈现出一种不稳定的半透明状态,仿佛由光芒凝聚而成,正在缓慢地消散。

林渊能感觉到,这碎片之地所有的秩序之力,以及那维持存在的规则屏障,其核心源头,正是这团微弱的光晕和其中的少女虚影。

她就是值守者“星曦”?她竟然……以自身残存的力量,维持着这方寸之地的存续,直至今日?

似乎是感应到林渊的靠近,那团光晕微微波动了一下。其中蜷缩的少女虚影,睫毛轻轻颤动,然后,缓缓地、极其艰难地,睁开了双眼。

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。

如同蕴藏着无数破碎星辰,充满了智慧与沧桑,却又纯净得如同初生之泉。只是此刻,这双眼睛里充满了无尽的疲惫,以及一种……看到意料之外来访者的微微惊讶。

“……外来者……?”一个微弱得如同耳语,却直接响在林渊意识深处的声音响起,“并非……阴影……也非……逝者……你是……新的‘存在’?”

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古老的语言习惯,但意念的传递让她的话能被理解。

“我是林渊,来自一个名为新生平原的世界。”林渊以意念回应,语气平和,带着敬意,“无意闯入此地,被阁下散发的光芒指引而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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