异的个体正持剑对立。
——
江晨死死地盯着不远处的对手。
对方没着甲。
这本是不应该的,或者说被严令禁止的:
毕竟哪怕是没有开刃的训练用剑,也足够划伤人体。
但在江晨翻找了一番,没有找到合适规格的护甲後,易青锋表示自己无需穿甲。
如果是自己的社员这麽说。
江晨一定会呵斥对方,熟背安全条例。
但眼下的易青锋,却让他有种理所应当的奇怪错觉。
也或许是对方始终维系的、陌生而强大的气场压迫,让他的理性出现了一些波动。
他以堪称危险事例中主角的鲁莽,接受了易青锋的无甲切磋。
兵击?
在这一刻,江晨倒是更感觉像是一种本应出现在话本或旧时记载中的武艺切磋。
在那股冰冷的、不容置疑的切实压迫下,他的精神前所未有的凝聚!
他紧紧盯着易青锋的手腕。
好像这一刻,并不是一场带着偶遇色彩的娱乐竞技。
而是一场一绝生死的残酷搏杀。
恍惚间,对方眼中的猩红光辉似乎炽烈了几分。
要来了!
江晨呼吸骤然一滞!
下一刻,他听见了那熟悉的训练用剑发出的陌生恐怖呜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