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难掩清丽,现下锦衣加身,更衬得她娇颜胜雪,宛若玉盏上含苞待放的芍药。
“阿娘,我有点紧张。”
经过这一月的朝夕相处,云冉与郑氏也亲近不少,如今唤她阿娘再不会磕巴:“四哥说大哥很凶,三哥又最讨厌没有学问的蠢蛋……我除了念经,再没读过其他书,他们会不会觉得我没学问,讨厌我?”
“别听你四哥胡说,你大哥和三哥才不是那样的人。”
郑氏心里暗骂四子搅家精,一把拉过云冉的手:“你父亲的信里说了,你哥哥们都盼着咱们早日归家,就连你那两位平日里互相不对付的嫂嫂,为着拾掇你的院子,也难得有商有量一起布置呢。”
云冉也大致知道了家中的情况。
她四位兄长里,前三位都娶了妻。除了二嫂随二哥外派豫州,不在长安,其余两对兄嫂都住在侯府。
想到长信侯府,那个最亲近却也陌生的“家”,还有那些素未蒙面的亲人,云冉摩挲着腕间那串师父赠予的雷击枣木手串,心下既期待又忐忑。
忽然,车外飘来一阵凄凄的哀乐。
车内的母女俩皆是一怔。
待掀开车帘一角,看到从城门鱼贯而出的丧仪队伍,还有正中那口楠木棺材,郑氏下意识拧起眉头。
才回长安就遇丧事,未免晦气。
“阿娘别皱眉。”
郑氏一回头,就见云冉朝她弯眸笑:“见棺发财,大吉大利。”
见女儿都毫不在意,郑氏也豁然笑了,“冉冉说的是,见棺发财,大吉大利。”
“不过阿娘,长安人治丧都这样大的排场吗?”
云冉掀帘朝外瞧了瞧,感叹:“不愧是都城,丧事都办得如此气派。”
郑氏闻言,也往外又看了眼。
这一看,却瞧见好些熟面孔,不由愕然:“这……这是崔家的丧仪?难道是崔老夫人……”
她没继续往下说,而是叫停马车,又命四子云商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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