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逻些城的风,似乎都带上了几分不一样的味道。
最开始的时候。
这股风只是在最底层的角落里悄然流转。
城南的铁匠铺里,几个赤着上身,浑身汗水的吐蕃汉子,正围着一个烧红的铁胚奋力捶打。
“当!当!当!”
火星四溅中,一个年轻的学徒气喘吁吁地停下来,抹了把脸上的汗水和黑灰,羡慕地说道。
“师傅,我昨天在酒馆听一个走商的汉人说,北边那个镇北王,有一种炼钢的法子,炉火一开,流出来的都是上好的钢水!”
“做成的刀,能把咱们这铁刀一下砍成两段!”
“胡说八道!”
老师傅头也不抬,闷头一锤砸下。
“钢是千锤百炼敲出来的,怎么可能是流出来的?当是河里的水吗?”
“可他们说得有鼻子有眼的!”
另一个帮工也凑了过来,压低了声音。
“还说镇北军的兵,人人都穿着那样的钢甲,咱们的箭射上去,就跟挠痒痒一样!叮当响,屁事没有!”
老师傅的锤子,慢了下来。
他看着手中这块要捶打上千次方能成型的铁块。
再想象着那如水般流淌的钢,眼神中第一次出现了迷茫。
这样的对话,发生在逻些城的每一个角落。
市集的茶馆里,几个皮货商人正一边喝着酥油茶,一边激烈地讨论着。
“老阿爸在上!一张上好的狐皮,在西域都护府能换三匹最精美的丝绸?这是真的吗?”
一个商人瞪大了眼睛,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“千真万确!”
一个刚从外面交换回物资的商人,拍着胸脯保证。
“我堂弟的商队就去过!他说那里简直是天堂!”
“咱们的牛马、药材,拉过去多少他们收多少!价格公道得很!换回来的茶叶、铁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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