朴正昌和金佑石跪伏在地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…………
归途的风,似乎比来时更加刺骨。
高句丽使臣朴正昌与百济使臣金佑石并辔而行。
但两人之间,再无半点来时的轻松与傲慢。
怀中那份由镇北王府书吏用最上等的纸张书写的蓟州规则,此刻却重如泰山。
“朴兄!”
金佑石的声音有些沙哑,他裹紧了身上的裘皮大氅。
“你说我们回去之后,大王和朝中的大人们,会相信我们所说的一切吗?”
朴正昌苦笑一声,勒了勒缰绳,让快马的速度稍缓。
“信与不信,又有什么区别?”
他的目光投向北方,那是蓟州的方向,眼神里满是忌惮。
“事实就摆在那里,我们两国的水师在它们面前,不过是一群无害的牛羊。”
“可是这税率也太苛刻了!出关一成,入关一成半!”
“还要开放所有港口给他们自由贸易!这与直接将国门钥匙交到李岩手上,有何区别?”金佑石的语气中充满了不甘。
“苛刻?”
朴正昌的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。
“金兄,你莫非忘了第三条?”
金佑石一愣,随即反应过来。
第三条:镇北王府将向所有遵守规则的伙伴,开放部分民用商品,包括铁器。
“他真的愿意卖铁器给我们?”
金佑石的声音都在发颤。
“我看不假。”
朴正冲分析道,“李岩此人,看似霸道,实则精于算计。”
“他要的是钱,是物资,是这片海域的绝对主导权。”
“只要我们听话,给他想要的东西,他为什么不卖给我们一些能让我们更卖力地为他搜刮财富的工具呢?”
“而且,你想想,有了那些上好的铁料,我们能打造出多少精良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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