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过去了。
韩信好歹也是经历这么多战事,早就不是昔日的贫穷少年。昔日曾经多次欺辱过他的屠户,也为了保护他而被胡戎所杀。当初的恩恩怨怨,也全都结束了。
就算看到瞧不起的南昌亭长,韩信现在也都释怀了。这不是说就会对他多好,只不过是当路人而已。
韩信没有追问这些,而是低声道:“陈君子要出使西域的话,是否要派人跟着?我这回能够如此顺利,他是功不可没。特别是在我患病后,也都是他接管军务。出使西域这么危险的事,其实也能换个人。等后面我讨伐西域的时候,有他相助也能更为顺利。”
“哈哈!”
公孙劫不由爽朗大笑。
他拍了拍韩信的肩膀,淡然道:“看来,你和陈平配合的还真不错,现在竟然愿意替他说话。不过你不必操心这些事,该如何安排,我们自有原因。你这几天就好好休息,等过几日便要启程前往胶东。此次风雪太大,你的病还是要多休养。你还年轻,以后大有可恶,可千万别被病痛所拖累。”
“信记住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