集团是怎么撑过来的？哪天不在钩心斗角中度过呢？”
她嫣然一笑，看着楚凌霄说道：“不会真以为我是靠个人魅力才能坐稳现在这个位置的吧？楚凌霄，你这么神通广大，那如果把缩减了五分之四业务量的公司交给你，资金从原先的近千亿锐减到不到百亿，你该怎么维持下去？”
楚凌霄摇摇头说道：“我做不到！”
他本来就不是做生意的料，真要遇到这种情况，只能是躺平。
“可我做到了！”冯婉菲笑着说道：“就算公司被拒绝贷款，债主堵门的情况下，我也熬过来了！你知道我是怎么熬的吗？别用那样的眼神看着我，没有你想象的那么脏，我不会傻到拿自己的身体去公关，我冯婉菲没到那份上！”
楚凌霄有些尴尬地低下头，他还真以为这个女人是靠身体走到这一步的呢！
冯婉菲微笑着说道：“我让老爸卖掉了他一辈子的珍藏，还卖到了他在京都三环内的那栋房子，还清了一部分债务，让明珠有了喘息的那口气！你知道代价是什么吗？我爸差点进去！虽然侥幸躲过，可被劝内退了，仕途全毁！”
楚凌霄内心一震，有些同情地看着她。
冯婉菲笑着摆摆手说道：“算了，这些辛酸泪一身臭汗的不愿跟你讲，等我洗完澡再说！把酒打开，咱们姐弟俩今晚畅聊，你再决定给不给我那些密码！”
本来还想走的楚凌霄被她最后这句话给留住了，他有些尴尬的对冯婉菲说道：“嫂子，其实明天白天也可以……”
不等他说完，冯婉菲直接说道：“我明天一早回京都！既然老白已经把密码给了你，我就不用去医院跟他做出一副夫妻情深的样子了，他不信，我也恶心！”
拿起一套黑色的，冯婉菲点点头说道：“就穿这一身！”把其他的放进柜子，冯婉菲仰起了脖子，解开旗袍最上面的扣子。
不是，你不会是就在这里脱吧？
“凌霄，帮我把窗帘拉上！”冯婉菲随口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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