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怎么回事？”
两人躲避着他的目光，低下了头。
楚凌霄皱眉问道：“说话！谁打的？”
两人扭头藏起布满伤痕的脸，似乎都不愿让他看到。
楚凌霄见他们不想说，也就不问了，抬脚往里面走。
正好有服务员拿东西进包厢，看到楚凌霄之后赶紧对她鞠躬，低着头就想走开，楚凌霄却停了下来，看着她说道：“小美，抬起头来！”
这个服务员，就是楚凌霄第一次来的时候，和小樱一起服务祝家和傅家那个包厢的女服务员。
她的脸上，也和这两个保安一样，带着青紫伤痕，连眼睛都是乌青的。
小美颤声说道：“楚先生，老板交代过了，不用跟您说太多，你只需要进去五号包厢见客人就可以了！”
楚凌霄深吸了一口气，脸色阴沉地看着保安和小美问道：“我只问你们一句，是不是夏家人打的？”
保安和小美都低着头不敢吭声，可是这样的表情也就让楚凌霄明白他猜对了。
让小美去忙，楚凌霄对保安说道：“走吧，进包厢！”
在一间包厢门口，保安敲了敲门，门被往旁边推开。
小樱看到了楚凌霄，眼圈一红，对着保安点点头，保安似乎想说什么，神色担忧地往里面看了一眼，还是扭头走了。
不出意外，小樱也被打过，脸上还有泪痕。
帮楚凌霄拿来了布鞋，伺候他换上，然后推开了里间的门！
人真不少，而且气氛相当古怪！
一群保安和服务员全都排成了队，被几个身穿卫衣的年轻人，抡起胳膊猛抽耳光，或是对着他们的面门猛捶！
还有一群身穿卫衣的人在旁边站着，可能前面这几个同伴打累了，就换一批再上！
在后面的榻榻米上，几个男女正坐在小矮桌旁边喝酒。
栾湘云归在一旁，披头散发，抱住了一个血人，却是肚子上中枪的小七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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