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人吗？
楚凌霄又抽出了一张纸巾，对众人说道：“我现在再让你们看看，古武拳法打这张纸巾的效果。宋医生，再麻烦一下！”
宋若昭点点头，这一次她连半点犹豫和拒绝都没有，她也想看看，这个男人到底还有什么本事。
等她拿好纸巾，整个操场几乎落针可闻，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那张软糯飘扬的纸巾上。
拳打白纸的训练一般都会采用A4纸或者是作业纸，因为纸张笔挺，容易击打出声。
像这种柔软的纸巾，没有人会用，因为太轻太软，太容易随着掌风飘动了。
可也正因为如此，才彰显出这样做的难度。
刚才楚凌霄那一手，让懂门道的人看到，都会大吃一惊，甘拜下风。
现在他要用古武拳法来打一遍，那会有怎样的不同？
就在大家疑惑之间，楚凌霄动手了！
众人只看到他的胳膊一动，拳头已经砸了出去，可是没有任何声音，像是随随便便伸了一下胳膊，只是动作快得让人看不见而已！
可是当所有人的目光落在那张纸巾上的时候，一个个全都惊呆了！
楚凌霄的拳头，已经穿破了纸巾！
这块纸巾就像是一块木板，就卡在了楚凌霄的手腕上！
张英武张大了嘴巴，半天没能缓过神来！
打裂一张纸很难，打裂一张纸巾更难，把一张纸巾用拳头砸得四分五裂，更是难上加难！
可是用拳头直接打穿一张纸巾，那属于什么样的难度？
他现在已经无法估量了！
这已经不是劲大劲小的问题了！
宋若昭双手还保持着提着纸巾两角的姿势，只是除了被她捏在手中的那一点点纸巾，剩下的都已经断了，就卡在了楚凌霄的右腕上。
在她这个角度和距离，正好可以看到那半截纸巾似乎像水一样微微荡漾。
其实她也知道，那不是水流，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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