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击,但箭矢落在对方加固的船板上,收效甚微。他想命令船只靠近接舷战,但华夏炮舰灵活地保持距离,利用射程优势,不断轰击。
更让鄂硕绝望的是,他看见上游又有几艘华夏炮舰出现,隐隐形成了夹击之势。同时,有士兵惊呼:“将军!看……看水里!”
只见河道较为狭窄处,数根粗大的铁索被从水下拉起,横亘在河面上,彻底阻断了大型船只通行的可能。
“撤!快撤!”鄂硕目眦欲裂,知道事不可为,只能丢下被击毁和搁浅的船只,率领残部狼狈退回北岸。
这一战,清军损失粮船十余艘,阵亡淹死者数百,更重要的是,黄河水道被华夏军的长江舰队彻底封锁了。南岸清军与北岸的联系和补给,变得异常困难,只能依靠少量小船夜间偷渡,运量杯水车薪。
消息传到南岸清军大营,主帅多铎(多尔衮之弟,实际前线指挥)脸色铁青。而传到华夏军阵地,则引起一片欢腾。向拯民闻报,只是淡淡一笑:“告诉陈大桨,干得漂亮。牢牢锁住黄河,就是大功一件!”
夜幕降临,黄河岸边除了波涛声,一片死寂。南岸华夏军阵地上,哨兵们瞪大眼睛,警惕地注视着对岸的动静。
黑暗中,一双琥珀色的瞳孔如同两盏小灯笼,在靠近河岸的灌木和土丘间无声地移动。是雪魄。它遵从向拯民的命令,每晚都会在漫长的防线关键地段进行巡逻。它敏锐的听觉和嗅觉,是任何哨兵都无法比拟的预警系统。
今夜,雪魄显得有些焦躁。它不断抽动着鼻子,捕捉着风中传来的复杂气味——河水泥沙的土腥味、对岸营地的烟火味、马匹的粪便味,以及……一股若有若无的、带着杀气的人体汗味和铁器腥味,正从下游某个方向,借着水声的掩护,悄悄靠近。
它喉咙里发出极低沉的呜声,用头蹭了蹭身边陪同它巡逻的斥候队正。队正立刻警觉,打了个手势,几名斥候悄无声息地向前摸去。
果然,在下游一处水流相对平缓的河滩,他们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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