饱饭,还是把眼前的草人靶子当成你们相好的在抚摸?”
覃勇的话语毫不客气,带着军营特有的粗粝和直白,像鞭子一样抽打在新兵的心上,“都给我记住!你们手里握着的不是烧火棍!是将来上了战场,能捅穿鞑子胸膛的利器!你们现在练的也不是花架子把式,是将来在刀山血海里保命、杀敌、为死难同胞报仇的本钱!”
他大步流星地走下点将台,径直来到一个草人靶前,猛地夺过其中一名士兵手中的长枪。他双脚分开,沉腰坐马,气沉丹田,猛地吐气开声:“杀——!”
只见寒光骤然一闪,长枪如同蛰伏已久的毒龙出洞,带着一股凌厉刺耳的破风声,精准无比地狠狠刺入草人心脏位置,“噗”的一声闷响,力道之大,枪尖竟从草人的后背透出足足半尺有余!
“看见没有?”覃勇猛地拔出长枪,目光灼灼地扫过眼前那些新兵稚嫩却努力坚毅的脸庞,“要快!要准!更要狠!我知道你们累!知道你们苦!骨头要散了,胳膊抬不起来了!
但想想此刻正在开封血战、用血肉之躯为我们争取时间的巴将军和他的数万袍泽兄弟!想想你们身后千千万万需要你们去保护的父母姐妹!现在多流一滴汗,多磨破一层皮,战场上才能少流一滴血,少死一个人!”
新兵们的胸膛剧烈起伏着,眼中的不安和羞愧渐渐被一种更深刻的东西取代。他们中的绝大多数,都是从湖广、施南等地招募而来的农家子弟和流民。
是这个新生的华夏政权,分给了他们赖以生存的土地,安顿了他们颠沛流离的家人。这份最朴素的恩情,化作了最坚定的忠诚。而覃勇,这位年纪虽轻却本领高强、要求严苛到近乎不近人情、却又在生活细节上不乏关怀的教官,则成了他们踏入这铁血生涯最重要的引路人。
覃勇能被委以训练五万新军的总训官重任,绝非仅仅因为他是兵部尚书覃玉的亲弟弟。他长期担任向拯民卫队长的经历至关重要。
那段形影不离的岁月里,向拯民显然有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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