强势霸道,“那是牲畜,并非人。皇上以人伦绳禽兽,犹持周礼训虎兕,绝非天地正理。您将它丢了,它在外面无依无靠,不怕它饿死甚至被人宰杀吗?”
他淡淡微笑,可深邃的眸子依旧没有半分涟漪,那是上位者独有的高傲与冷漠,“情之一字如沧海饮水,既舀一瓢,便当破釜沉舟,断不回顾其他山河。要么全部,要么全不,无论是爱宠还是人,若不能为朕独守清冽至枯竭,朕情愿不要。”
想起他对自己的执拗,谢滢琅恍然,这个皇帝对心上人的占有欲几乎疯狂。只要是他的喜爱之物,必须全身心投入在他身上。否则宁可斩断关系。他对一只圈养多年的狗儿尚且都能如此,何况是自己?
就在她不知如何启口时,李扶渊的眼神不知不觉温柔起来,“滢滢,你先在此处委屈几月,待上巳节一来,朕便迎你入宫可好?朕要封你为后,让你——”
“皇上,”谢滢琅的手微微握紧,“我——我不想那么快进宫,我想多陪陪我爹娘。”
李扶渊并没有责备,眼神反而浮起一丝暧昧,“无妨,你总会答应的。”
她身子一颤?他这是何意?总会答应的,难道,她若不答应,他会……
她都已经随他回长安了,他还要怎样?这样的他,简直太强横了。
“你休想。”她怒斥着,李扶渊不以为然,未再多言,“你先歇息,朕过些时日再来看你。”
谢滢琅早已被气哭了,他却深吸一口气,转身离开。
整个春天,为了让谢滢琅心里好受点,李扶渊都忍着没出现在他面前,只让谢道安和容氏进东宫陪伴。
这日早朝上,有朝臣向李扶渊禀报江南出现旱灾,“长期无雨导致庄稼绝收,引发饥荒。杭州甚至有些民妇,由于缺乏水源粮食没有母乳,索性咬破手指将自个儿的鲜血喂养给婴儿。”
一旁的张德裕出列,“杭州知府潘铭连日上报朝廷,‘金岁大旱,川井枯竭,野无青草,屋无禾仓。’如此绝境,皇上要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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