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不得桌子。”
李景允气乐了:“行,你别上桌子,你就坐爷腿上,爷给你布菜。”
眼看着他真的开始动作了,花月捏了捏自己的袖口,莫名其妙地问了一句:“您不觉得这举止太过亲近了?”
筷子一顿,李景允若无其事地继续夹菜:“亲近怎么了,你有个侧室的头衔呢。”
“可妾身也不是真的侧室。”她转头看进他的眼里,“四下无人的时候,不是应该与主仆相去无几吗?”
他斜了她一眼,眼尾尽是戏谑:“哪个奴才能为主子豁出命去?”
花月认真地答:“妾身为夫人也能。”
“……”
高兴了一整日的事儿,就被她这么轻飘飘的一句话浇了个透凉。李景允放下筷子,眼神有些沉:“你给爷找不自在?”
“妾身不敢。”她低头,姿态一如既往的谦卑,“只是怕公子一时兴起,忘了分寸,以后难以自处。”
“还真是体贴。”他握紧了她的腰,声调渐冷,“可到底是怕爷难自处,还是怕你自己动心思?”
心里紧了紧,花月朝他露出一个毫无破绽的笑容:“妾身自然是懂分寸的。”
一股子火从心底冒上来,李景允觉得荒谬。他与她已经这么亲密,这人凭什么还懂分寸?好几回的耳鬓厮磨意乱情迷,难不成就他一个人沉浸其中?
仔细想想,好像还真是……她醉酒的时候,什么也不知道。
闭了闭眼,李景允松了手。
花月飞快地站起来立在一侧,替他盛饭布菜:“您先吃一些吧,今天忙来忙去都没顾得上进食。”
拿起筷子,他没吭声,一双眼幽深地盯着桌上某一处。
这一顿饭吃得格外的慢,花月没有再开口,他也没有再说话。碗筷收尽之后,他神色如常地抬眼看她:“你今晚就在这屋子里睡,爷不动你。”
花月点头,回房去抱了她的被褥来。
晚上的时候,温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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