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民们利用每一寸熟悉的地形:他们从相连的屋顶快速机动,将土制炸药扔进士兵小队中间;在狭窄的巷道设置绊索,倒下燃烧的家具阻断追兵。
起初,这打了袁家军一个措手不及。几名士兵在交叉火力下倒在血泊中,进攻的锋线为之一滞。
但碾压式的力量差距很快显现。
袁家军的一个连长,也是这数千人临时的指挥官,通过无线电冷冷地命令:“夷平它。”
重机枪的咆哮压过了所有零星的抵抗。12.7毫米的子弹像热刀切黄油一样,将难民们赖以藏身的砖墙一层层剥开、粉碎。
躲在后面的人,连同他们的武器,瞬间化作一团血雾。
迫击炮弹带着尖锐的呼啸落下,不分青红皂白地覆盖一片区域,将活人、尸体和瓦砾一同抛向空中。
战斗变成了屠杀。
一个年轻人刚探身投出燃烧瓶,半条胳膊就被狙击子弹打断,哀嚎着滚入火海。
狭窄的巷道成了死亡陷阱,冲出来的难民迎头撞上喷吐火焰的自动步枪,成片地倒下,尸体层层叠叠,很快堵塞了通道。
鲜血像小溪一样,沿着地势流淌,汇入前日未干的血沼。
袁家军士兵同样在死亡。冷枪从意想不到的角落射来,一个试图进入房屋清剿的士兵被门后的尖竹签刺穿喉咙。
但他们的死是“有效”的,每一步推进都用难民海量的生命换取。
当枪声渐渐稀疏,太阳已经升至头顶。
整个第一区和第二区,也正是民意党和互助会的根据地,早已经是一片废墟。
6万多难民的血肉与这片焦土彻底融为一体。
而袁家军的尸体,大约三千具,被他们的同伴陆续拖走,集中堆放,像一堆待处理的工业废料。
绝对的寂静再次降临,第六旅赶来的装甲车引擎声由远及近。
第六旅的车队到达现场的时候,车载外音喇叭的广播声伴随着电流杂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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