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的还是‘我配不配’、‘我能不能’。
这种惶恐,不是软弱,是敬畏。
只有心存敬畏的人,才不会把权利当成私产。”
他靠回沙发,目光忽然变得温和了一些。
“病毒爆发后,我接过这个位置的时候,比你还不堪。
我愁的整宿整宿睡不好,害怕自己就是个老军棍,根本就管理不了这个基地,以及让夏国的各个基地归心。”
“后来我想明白了。
责任这东西,不是你准备好了才接的。
是它砸到你头上,你接住了,咬着牙往前走,走着走着,就扛住了。
权利也不是你握住了就是你的,是你用对了,人民认可你了,它才真正属于你。
这个纷乱的世道,想要彻底把它修复,不是一代人的事情。
我传给你,你将来也要传下去。
一代人有一代人的仗要打。”
罗天泽伸手拍了拍李凡的手背,那只枯瘦的手,却稳得出奇。
“至于信仰——你心里本来就有。
你从长安府,到川蜀,再到东北。
你所干的那些事,我就看出来了。
你要的不是一座山头、一方霸主。
你要的是一个还能让人活得像人的世界。
这个念想,就是你的信仰。
有这个在,你就不会走偏。”
“所以,别再跟我说‘怕辜负’。
我这把老骨头,还能替你撑两年。
两年之后,你就是砸碎了骨头,也得给我接住,往前走。
听明白了吗?”
李凡沉默了片刻,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里带着几分释然,几分苦涩,还有几分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坚定。
“好!”
罗天泽点了点头,端起茶杯,慢慢喝了一口。
窗外的探照灯又一次扫过,光线落在两人之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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