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泽翕动嘴唇，勉强吐出三个字，膝盖一软，像是被抽掉了支撑力，整个人跪了下去。
赵辉甚至只是干张嘴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，比陈泽跪的早一秒，以头戗地，抖如筛糠。
罗小宝往前走了两步，声音故作愤怒，装出一副我早就知道你们有问题的语气。：
“你们真是好大胆子，知道我们为什么来找你们………”
罗小宝吓唬人的话还没说完，两个人就绷不住了，陈泽抢先开口。
“冤枉啊，李总督……
是鲁奕……他找我们的，说是上面有人统筹，等前线枪响就在城里动手……我们还没答应，他今天刚走……”
赵辉跪在旁边，连连磕头，像是担心自己不跟着坦白，就会被杀掉一样。
“是啊，我们……我们…没有答应他，正准备上报呢。
我们是坚决拥护毕方城的统治……解放的……”
听到两个人的坦白，李凡的脸上闪过一丝失望，只问了一句：
“还有别的什么异常，比如见过什么异常的生面孔吗？”
“没有了，就鲁奕一个人来的，也没有向我们透露上面的人是谁。”
陈泽再一次抢先开口，也许是感受到李凡对他们并没有杀意，声音比刚才稳了一些。
赵辉也停下了磕头的动作，抬起头看向李凡，急忙补充。
“他还说事成之后会带我们走……去新的基地重新开始……还没告诉我们具体怎么动手……”
李凡发现两个人只是因为吸铁石的作用，蠢蠢欲动的两只小虾米而已，就失去了继续询问的兴趣，转头看向罗小宝。
“这事儿，你处理吧！”
说罢，带着苒霖转身离开，罗小宝目送李凡离开之后，回过头看向两个人。
“从现在开始，鲁奕让你们做什么，你们就做什么，不用刻意改变你们的态度。
他来找你们，你们就答应，他安排任务，你们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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