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、快扶族长入正堂。”
族长却甩开楚三爷的手,肃色道:
“既然人都在,话就在这里说吧。我听说,你府上有人不安分,谋害兄长、祸及宗族,罪该除籍!”
“族长,你这是听谁说的?我与我二兄,兄友弟恭,从未发生龃龉,哪来的谋害兄长之......”
楚三爷差事主管崇正观,是个每年数十贯俸禄,另有少量米帛,属于饿不死、也活不好的闲职微官,说他谋害兄长,那都是高看他。
此时,楚三爷最后一字尚在唇边,忽然有种不好的感觉,眼睛不由自主瞪向二兄:
“......说。”
楚南溪上前一步,将先前从楚行简手里骗来的伪造信,先递给小舅舅、阿兄过目,再递到族长手中:
“族长,这便是我二叔冒充我爹爹写的信,信中唆使我去刺杀谢相,幸好我及时醒悟,未对楚氏一族造成危害。”
“你胡说!”楚行简见南溪拿出伪信,便知自己上了侄女的当,气得指着她鼻子骂道,
“此信就是出自你父之手,他才是那个让楚氏有灭门之灾的人!”
“哦?是吗?王嬷嬷,把我爹平日里写给我的信拿来。”
楚南溪接过信,凑到族长手拿那封伪信旁边,纤纤玉指在伪信的“南溪”二字上点了点:
“族长请看,我爹爹平时都称我作‘溪溪’,而这里,却如其他人那样称我‘南溪’,此为第一。
我爹爹常年驻守西北边城,西北军中用的都是麻纸,且不漂白,而临安特产便是白而细腻的小竹纸,便如这张伪信纸这般,此为第二。
皇恩浩荡,将小女许配给谢相为妻,二人交换婚帖,是经过我爹爹同意的,他又如何会置女儿生命安危于不顾,让手无缚鸡之力的亲生女儿,去行刺自己夫君?此为第三。
二叔,证据确凿,你说这不是伪信,可敢让我夫君谢相公,将信呈递官家,让官家定夺?”
关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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