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句?」
高简书低着头,小声说道:「这不就是季清秋吗?」
崔颂川在旁边摇了摇头:「不怪他,你自己听听你唱的那词,骨头还是太软了。」
骨头软吗?
张来福重新做了一根伞柄,一边做一边唱道:「烟横星阙峙层楼,傲骨红妆立野丘,天生铮骨疏柔态,眉藏锋锐目藏秋!」
唱完这一段,一根伞柄已经拾掇出来了。
崔颂川称赞了一句:「立得住!」
他就说了这三个字,也不知道是说伞柄立得住,还是说张来福之前的唱词立得住。
张来福没有多想,把伞柄换上,用竹蔑子把伞卡住,把伞线绷紧。
这一绷,伞线音调变高,声音又脆又亮,听起来稍微有那麽点琴弦的味道了。
张来福拨弄着伞线,边弹边唱:「心性疏狂怀赤善,匡扶正道意悠悠————」
咯嘣!
伞骨断了两根。
张来福皱起了眉头:「这刚有点模样,骨头就断了?」
崔颂川不懂修伞的功夫,但他觉得张来福这些唱词还差不少意思:「你唱这几句,只是说季清秋这个人硬气了,到底怎麽硬气了?你也没说明白。
修骨头又不是只修一根骨头,你只把大梁骨修硬了,一根大梁骨又不算个人,那只能算根棍子,咱先不说有血有肉,你得把别的骨头全修齐整了,才有个人样吧?」
张来福看向了崔颂川:「你说得没错,骨头还得修,一根一根的修。」
崔颂川低下了头:「我也就是瞎说,到底怎麽修,我也想不明白,说到底还是你厉害。」
张来福看了看崔颂川和高简书,他发现这两个人听曲的时候,说话都利索了不少。
爱听曲,就再给他们唱两句。
「路逢危难拔刀助,鄙弃荣华不逐流,身姿飒飒临风柏,铁骨铮铮自秉柔。」
张来福觉得这样的女子,才有倾城倾国的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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