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妖真没胡说:「卖野药和卖跌打丸的跟药匠是两回事,药匠做的是真药,他们的那个————那个东西可怎麽说,你也不能说它是假药,只能说他的东西不是太灵。」
张来福还是不明白这行人是做什麽的,黑妖给举了个例子:「你到乡下走走,就能看见卖野药的,他们有的卖药丸,有的卖药散,有的卖膏药。
他们从来不说这些药里用了什麽药材,只说包治百病,无论头疼脑热,伤风感冒,腰疼腿酸,胸闷胀气,只要吃了他的药,就能药到病除。」
张来福想了想,觉得有点印象,在乡间走的时候,确实见过摆药摊的:「他们这不是卖假药的吗?」
黑妖在这一点上分得很清楚:「他们和卖假药的不一样,他们那药不是一点功效没有,如果对了症,有时候还真能药到病除。
当然了,真灵的时候,十次都未必能有一次,可就这一次让人记下来了,这行人也就活下来了。」
张来福对这行人非常陌生:「卖跌打丸的也和卖野药的一样吧?无非一个外科,一个内科。」
黑妖摇摇头:「还不光是内外科的事情,卖跌打丸的确实是治外伤的,但这行人会把式,他们得会打,挨刀子,挨棍子,胸口碎大石什麽的,他们都能扛得住。」
张来福见过这个:「你说的不是打把式卖艺的吗?」
黑妖摆摆手:「这和打把式的还不一样,打把式只赚赏钱不卖药,他们算乐字门下一行,他们不认卖跌打丸的是同行。」
「这俩人为什麽要害纸灯行的祖师爷呢?」张来福觉得纸灯和这两行当实在挨不上。
黑妖也觉得挨不上,她去查过这事儿:「我曾经问过他们为什麽要伤了我师父,他们说这是江湖上的恩怨,还说当时没下重手,我师父肯定还活着。
这俩人现在也在苦苓山上,说是帮我们找师父,但我估计他们是想找师父的手艺精。
我曾经和阿苓联手,想把那个卖野药的给收拾了,本来都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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