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把袁魁凤支走了,张来福又看向了修伞的老师傅。
老师傅依旧冲着他笑,张来福是个懂礼数的人,他也冲着老师傅笑。
笑过之後,张来福低下头,看着手里的雨伞。
这把伞做得确实小巧,也确实做得精致。
可无论再怎麽小巧精致,袁魁凤也不至於连把伞都认不出来。
在袁魁凤眼里,这把伞到底是什麽模样,张来福也无从揣度。
但张来福明白一点,袁魁凤看不出来这是一把伞,她大概率也看不到眼前还有一个修伞匠。这名修伞匠不是普通人,张来福拿着小雨伞,问修伞匠:“前辈,要不咱们换个地方说话?”这位老师傅不想换地方:“做咱们这行的人没有铺子,带着挑子走街串巷,哪有生意就在哪干,这还挑什麽地方?”
张来福左右看了看:“站着修伞也不合适,总得有个地方坐吧?”
老师傅给张来福递了个板凳,张来福拿着板凳,坐在了墙边,开始修伞。
撑开小雨伞一看,张来福才知道这小雨伞的腰身为什麽摇得那麽俏。
俏的原因出在骨架上,这把雨伞的伞头坏了,导致整个骨架都是松的。
修伞的人最不想修的部分就是伞头,偏偏这把小伞做工讲究,伞头做得也极其精巧,张来福仔细检查了一下,发现这伞头不好修,而且毛病出了不止一处。
伞头外边的竹篾箍松了,造伞的时候,伞头外边得缠上多层竹篾捆紧所有伞骨,再刷桐油固化,竹篾箍松了,伞骨自然就跟着松了。
竹篾箍好修,拆掉旧篾,重新用新竹篾多缠几层,缠紧後刷桐油风干定型,这就算完活。
换成一般的修伞匠,这个时候可能已经动手换竹篾了。
可张来福好歹是个手艺人,要只看出个竹篾箍的问题,他这手艺算白学了。
除了竹篾箍,张来福还发现伞头上有几个榫槽轻微豁口,这个毛病就不太好修。
榫槽豁口,导致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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