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,方为周全。」
他是想暂且缓一缓,待女儿心情稍平复,慢慢开导劝说。
这话听在郑芝龙耳中,味道却全变了。
「无妨,无妨!」
郑芝龙热切的笑容当即一僵,故作豁达地摆手道:「那便下次再说,下次再说!」
说着,还用力拍了拍左良玉的肩膀,显得毫不在意。
等到左良玉匆匆去寻王副将等人,商议联名奏章,郑芝龙面色立刻阴沉下来。
「真当自己还是什麽了不得的香饽饽?老子拉下脸来求亲,你还拿捏上了?
呸!我儿还瞧不上呢!」
不远处。
卢象升望着郑芝龙愤然离去的背影,又瞥见左良玉汇入其他武将群,沉声道:「先生,武臣私下串联,若在过往————恐非朝廷之福。」
孙承宗抚须一笑:「过去确是如此。武将私相授受,轻则把持一方军政,营私舞弊;重则联兵自重,祸乱社稷。」
孙承宗抬头,望向恢复常态、悬浮于永寿宫原址的银宫虚影:「现今,陛下至高无上。所具伟力,超越兵权谋略。莫说郑芝龙、左良玉之流,便是天下兵将尽数联合,在筑基仙威前,亦不过蝼蚁聚沙,翻掌可平。」
孙承宗忽然话锋一转:「再者说,建斗,方才在殿上,你不也被人参了私交皇子、擅离职守」?
「」
卢象升知晓孙承宗是在与自己玩笑,仍是神色一正,肃然解释道:「学生前往金陵,实是见不得周延儒等人,假国策之名,行虐民之实。纵知此举有违常例,学生不能不去。」
孙承宗看着他这副模样,心中轻叹。
卢象升禀性刚直,胸襟磊落,心怀天下黎庶,眼中揉不得沙子,对不平不公之事,有十足的抗争意志。
可为固守边防、拓土安民,亲冒矢石,身先士卒;
也可为整肃吏治、解救民,不惜触犯规则,无视政治风险。
「此事已然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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