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嘴唇同时紧抿,心里想着:
我应该尽快回伦敦。」
英荷战争打了整整一年,荷兰海军在特罗姆普的率领下顽强抵抗。
上周,他的海军虽险胜敌方,却折损了两艘旗舰。
议会已在私下议论军费的缺口,伦巴德街的商人们—那些从宗教改革中发了战争财的清教徒一更加不肯松口放贷。
爱尔兰的叛军在康诺特省重新集结,像根卡在喉咙里的鱼刺,提醒他的每一口胜利,随时都会吐出来。
然而此刻,身为英格兰护国公的他,却站在罗马的教廷厅堂里。
只因「上帝之子」的召见,胜过一切政务。
坐在克伦威尔对面的,是法兰西首相儒勒·马紮然。
这位五十一岁的义大利裔红衣主教,并非国王,却握有国王的权力。
投石党运动彻底平息,法兰西的伤口仍在淌血。
持续十八年的对西班牙战争耗空了国库,马紮然不得不向贵族借债,向法官徵税,再用法官的税去还旧债。
背後阻力可想而知,每一步都可能引发新的叛乱。
值得庆幸的是,投靠西班牙的叛徒一大孔代亲王在战场上虽是劲敌,但腓力四世的国库比法兰西更空虚。
马紮然不想来罗马,现在与腓力四世握手言和还太早。
但他没有选择。
当行走尘世的耶稣,在圣彼得广场让断腿的乞丐站立,让瞎眼的修女认出第一道光,让哑巴唱出完整的《光荣颂》
马紮然立刻拜服。
所以他不仅亲自前来,还将年幼的路易十四也带了来。
这个十五岁的少年正站在他身旁,身量尚未完全长开,低着头,一只手牵着马紮然的衣袖,有些畏惧眼下的场合。
任何一个不认识他的人看到这副模样,都会以为这不过是个被教父带出来见世面的腼腆少年。
「陛下不必紧张。记住,您在这里看见的一切,都将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2页 / 共8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