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了呢?」
陈卫东回过神来,笑着说:「姐,你还记得,解放前,咱在布店看着那一块红色的细棉布吗?」
陈麦花:「怎麽能不记得,我拿着那块布在身上比划了一上午,问掌柜的,扯一身棉袍通天扯地,得多少布呀?
掌柜的说,买这布,您得打出点富裕来....我没听懂,说咱不富裕,就几毛钱。
结果掌柜的,转身就将咱轰出去了。」
陈卫东从行李袋中拿出那块红底白花的细棉布:「姐,看像不像那块布?当时那掌柜的说,通天扯地,要留出富裕,也得三尺,我扯了五尺。」
陈麦花看着手中细棉布眼眶泛红:「东子,谁让你有钱就乱花的?这布得多贵啊?快退回去。」
陈卫东:「退不了,你问问爸,在供销社工作,是不是一旦离柜概不负责?」
陈麦花抹着眼泪,粗糙的手下小心翼翼抚摸细棉布:「这麽好的布料,给我穿白瞎了,留着给你娶媳妇。」
陈卫东治他大姐,向来只有一个法子,那就是大姐不吃他不吃,大姐不穿他不穿:「那不成,你不穿,回头我这衣裳也不穿了,就冰天雪地,冻着。」
说完,他还作势要解开衣裳领子。
「行了,都这麽大了,还闹狗崽子脾气,我穿,还不成,这可是我弟弟给我挣的衣裳。
怪不得咱村儿都说,你这孩子,打从出生,就不一般。」
陈卫东:「姐,哪里不一般,都一样。」
「怎麽能一样?你出生那可是十字披红,我当时听志慧娘喊,哎呦喂,这小家夥,十字披红,正肩,左肩,一边一根,在胸口搭了一个十字绊儿,哎呦喂,像个骑在马上的武状元。」谁能想到,我弟弟现在长大了,成文状元了。」
陈卫东实在不想告诉他姐,那是脐带绕颈,他和他妈那会儿都挺危险,所以陈卫东生下来,瘦瘦小小一只,需要家里仨婶娘的奶水轮着喂,才活下来,贾张氏:「哎呦~喂啊,这一院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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