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加。”
沈清鸢扶着楼望和在窝棚里唯一的一块木板上坐下。老黄从一个铁盒子里拿出一个布包,打开,里面是一排银针。银针很旧,有些已经发黑了,但针尖还是亮闪闪的,看得出用了很多年,也保养了很多年。
“你还会针灸?”沈清鸢有些意外。
“以前在滇西跟一个老苗医学的。”老黄把银针在火上烤了烤,一针扎进楼望和的伤口上方,“那时候我还在做玉料生意,跑矿口,经常被毒虫咬,不学两手早死在矿上了。后来被黑石盟坑了,倾家荡产,流落街头。好在这门手艺还在,这些年靠给人扎针换口饭吃,饿不死。”
楼望和靠在墙上,右臂的麻木感在银针扎进去之后稍微缓解了一些。他闭上眼睛,问:“老黄,东南亚有多少家玉行?”
“大大小小?少说上千家。”
“和楼家有往来的呢?”
“一百多家吧。核心合作的,大概三十多家。”
楼望和睁开眼睛,眼神很疲惫,疲惫得不像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。他看着窝棚顶上那片漏光的铁皮,声音很轻:“黑石盟的注胶玉,已经进了三十七家玉行的仓库。其中包括楼家最大的三个合作伙伴。”
老黄捻针的手指停了一下。就一下。然后继续扎针,像是没听见一样。
“三十七家。”他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,声音干巴巴的,“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?”
“知道。”
“玉石界要大洗牌了。楼家,沈家,秦家,还有那些跟你们站在一边的,都会被卷进去。上一次玉石界大洗牌,是三十年前。那一次死了多少人,你父亲应该告诉过你。”
“他没告诉过我。”楼望和说,“那时候我还没出生。”
老黄沉默了片刻。窝棚里很安静,只听见秦九真在门外憋着一口气收集童子尿的动静,铁公鸡在旁边小声说着什么,被秦九真吼了一句。
“三十年前。”老黄终于开口了,银针一根一根地扎进楼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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