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滋味,我连想都不敢想。”
山风灌进洞口,呜呜作响。
沈清鸢转头看向远处的山峦。连绵起伏的昆仑余脉在暮色里像一头沉睡的巨兽,龙渊玉母就埋在它的心脏里,沉睡着,也等待着。
“你怕吗?”她忽然问。
楼望和愣了一下:“怕什么?”
“怕自己变成第二个玉无双。”
这个问题让楼望和沉默了很长时间。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,手指修长,骨节分明,是一双鉴玉的手。这双手摸过无数的原石,解出过满绿玻璃种,也撕开过狗屎地的假皮。他以为自己天生就懂玉,现在才知道,那根本不是天赋,而是血脉里流淌的宿命。
“怕。”他开口,声音很轻,“我怕的不是死,是死后还有放不下的事。”
沈清鸢的心狠狠揪了一下。
她想起了父亲。
沈家灭门的那天晚上,父亲把弥勒玉佛塞进她怀里,用最后的力量激活了玉佛的守护秘纹。他浑身是血,脸被刀疤划得看不出原来的样子,可他的眼睛还亮着,亮得像两颗寒星。他什么都没说,只是用力推了她一把,把她推进了密道。
等沈清鸢再回到沈家大院时,什么都没了。
只剩下一片焦土,和埋在灰烬里的几块碎玉。
“活着的人,总要替死去的人做完他们没做完的事。”沈清鸢抬头,眼睛里有泪光,却没有掉下来,“望和,不管最后的结果是什么,我都会陪你走到头。”
楼望和转头看她。
暮色里的沈清鸢,侧脸被残阳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,像一尊慈悲的玉佛。可她眼底的决绝,却比任何刀光剑影都锋利。
“我知道。”他说。
声音不大,却比任何誓言都沉。
洞里传来秦九真的咳嗽声。
这家伙之前被邪玉傀儡伤了肺经,到现在还没好利索。他靠在山壁上,手里捏着一块火玉髓,一边吸收玉髓里的温热之气疗伤,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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