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屋开了灯,我瘫坐在沙发上。
她蹲在我面前,眉头微蹙,小心地撩起我的T恤,冰凉的指尖轻轻触碰我肋部和腹部的淤青,那里已经是一片紫黑。
“嘶……”我倒抽一口冷气。
“忍一下。”她倒了些药油在手上搓热,然后力度适中地按揉上去。
疼痛和火辣的感觉交织,但她的手法很专业,确实缓解了一些紧绷的肌肉。
我怀疑,她以前是不是也是做按摩的。
空气变得有些粘稠,只有她揉搓和我偶尔吸气的声音。
她离我很近,我能闻到她发间的香气混合着红花油的特殊气味。
沉默了很久,我终于把憋在心里一晚的问题问了出来,声音有些沙哑:“其实你从一开始就全都知道,对不对?”
她的手停顿了一下,没有抬头。
“为什么事先不告诉我?”我盯着她低垂的眼睫。
她终于抬起头,眼神里没有了平日的精明干练,“告诉你……会有用吗?辉哥要你必须赢……而且,那种情况下,你也没有别的选择。”
“所以我只是棋子,是吗?”我苦笑。
“不……”
“不什么!你也知道我家里有父母!如果我被打死了,谁给他们养老?!”
我一把揪住她的衣领,她反而有一丝慌乱和挣扎。
我们的目光瞬间凝视在一起。
昏暗的灯光下,她的眼睛亮得惊人,里面有愧疚,有关心,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情绪。
她蹲在我两腿之间,这个姿势无比暧昧。
我甚至能感受到她呼出的温热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