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汗。我看着鬼添那带着笑却依旧深不见底的眼睛,又看了看太子辉。
我知道,这杯酒,不喝不行。
这不是赔罪,这是入场券。
喝下,就意味着我接受了这种危险的“测试”,默认了他们有权用这种方式来“掂量”我。
这真不是开玩笑的。这些大佬的“欣赏”和“测试”,随时都可能要了我的小命。
我深吸一口气,强行压下所有的后怕和愤怒,脸上挤出一个看不出情绪的笑容,端起桌上那杯几乎没动的酒。
“添哥言重了。我运气好而已。”我的声音尽量保持平稳。
“当!”
三只酒杯碰到一起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我面上陪着笑,应付着他们的谈话,但后背的寒意久久不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