刁难和立威,想让我在所有人面前出丑,彻底踩低我。
我脸上那点淡淡的笑容彻底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平静到极致的冷漠。
我没有看那瓶酒,目光直接迎上飞泉仔挑衅的眼神。
“飞泉哥。”
我声音不高,“你混得早,叫你一声哥,是礼数。但礼数,是互相给的。”
我伸出手指,点了点那瓶酒:“至于这瓶酒……飞泉哥,你把我刘刚当什么了?刚出来混的凯子,还是你手底下的小弟?”
我身体微微前倾,盯着他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道:“想认兄弟,可以。坐下来,摆上杯子,你一杯,我一杯,喝多少,我刘刚奉陪到底,绝不皱一下眉头。”
“但想用这个来拿捏我,让我低头……”
我猛地抬手,不是去拿酒瓶,而是将面前的空酒杯“啪”地一声倒扣在桌上,发出清脆的响声,整个卡座都为之一震。
“对不起,这酒,我喝不了。你的人,我也高攀不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