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嫌弃地往后躲了躲,“哎呀,刘刚,咱们喝酒就图个高兴,不能喝就少喝点嘛,你看你这……”
他说着,目光转向张跃,不易察觉地使了个眼色,“刘刚今天看来是真喝多了。张跃,你们扶他去楼上客房休息一下。”
梁喜的话刚说完,我就感觉两条胳膊被人一左一右架了起来。
身体软得如同烂泥,根本无力反抗。
在模糊而扭曲的视线中,我看到架着我的人,正是脸上带着笑意的张跃,和之前坐在他旁边的那个男人。
我头重脚轻,被张跃和那个男人一左一右架着,拖进了客房。
他们把我扔在柔软的大床上,
我因为胸口难受翻了个身,手臂向外一伸。
下一秒,我的胳膊肘触碰到了一个温软细腻的女人身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