毫不留情地刺穿了他的大腿肌肉,直达腿骨。
“呃啊啊啊啊——!!!!”
鼎爷的惨叫声骤然拔高到极致,又因为剧痛和体力透支而迅速衰弱下去,整个人像被电击般剧烈痉挛,尿液失禁,混合着血水流了一地。
“听……听清楚了……我听清楚了……滚……我滚出南城……再也不敢了……饶命……饶命啊刚哥……”他涕泪横流,烫伤的脸上血泪模糊,语无伦次地求饶。
我缓缓转动刀柄,看着他又是一阵抽搐,才猛地将刀拔了出来,带出一股温热的血箭。
“记住你说的话。”我将染血的刀在他昂贵的西装上擦了擦,然后站起身,不再看地上那摊烂泥。
“给他找个医生,别让他死在这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