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家的脸。任家祖那个人……很记仇。”
“所以?”
“所以,如果你在皇朝内部的位子不稳,外面又有任家祖虎视眈眈……”巴西没说完,但意思很清楚。
我沉默了几秒,端起酒杯一饮而尽:“多谢提醒。”
从金煌出来,已经快晚上十点。
坐进车里,我没说话。基仔也保持沉默。
任家祖……这个名字像一片阴云,终于开始聚拢。
我靠在座椅上,闭上眼。脑子里闪过无数画面:阿彪挑衅的表情,巴西意味深长的警告,还有辉哥那张看不出深浅的脸。
每个人都在算计,每个人都在试探。
手机又震了一下。
我以为是林柔催我回家,拿出来看,却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,只有一句话:
“小心身边的人。”
我盯着那条短信,瞳孔微微收缩。
发信人没有署名,但号码的前几位……我很熟悉。
是文叔的私人号码。
我按下删除键,将手机放回口袋,对阿炳说:“去下一个场子看看。”
窗外,香港的夜景流光溢彩,美得像一场虚假的梦。
而我知道,梦的下面,是深不见底的暗礁和漩涡。
……
深夜的尖沙咀柯士甸道,芭娜夜总会后巷。
这里与正门的灯红酒绿截然不同,昏暗的路灯勉强照亮堆积的垃圾箱和湿漉漉的地面,空气中混杂着馊水、尿骚和廉价香水残留的刺鼻气味。
两拨人马正在对峙,大约二十来人,泾渭分明地站在巷子两端。
左边是皇朝的人,领头的是阿彪手下的头马“花柳明”,真名没人记得,只因他脸上有道疤,笑起来像朵残花。
右边是号码帮的人,带头的是时文手下的“丧狗”,人如其名,眼神凶狠,嘴角永远撇着。
两拨人中间的空地上,倒着三个皇朝的小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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