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我知道,这片璀璨之下,暗流已经汹涌到了临界点。
是时候,做出决断了。
……
一小时后,我坐在一辆贴着深色车膜的丰田阿尔法里,车窗开了一条缝,车里除了我,还有基仔和另外四个兄弟。都是生面孔,今晚特地换了衣服,戴着帽子和口罩。
街对面,怡东酒店的霓虹招牌在夜色中闪烁。
1218房的窗户黑着,但酒店门口的监控显示,豹仔下午六点出去后,还没回来。
“刚哥,红姐那边刚传来消息,”基仔低头看着手机,“豹仔在步行街一家桑拿里,叫了两个技师,估计一时半会儿出不来。”
我看了眼时间:“桑拿几点关门?”
“通常凌晨两点。但那种地方,如果客人加钟,可能到三四点。”
“太晚了。”
我摇头,“不能等。他明天可能就要离开南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