仔的死讯。
他会有什么反应?震怒?报复?
还有辉哥,皇朝内部那些老家伙,彪哥……
所有人都盯着我,等着看我下一步怎么走。
我不能停,更不能错。
下一步,该去见见彪哥了。
在他和崩牙狗的交易达成之前,在他彻底把皇朝卖掉之前。
我要和他,做个了断。
以我们相识至今的方式。
以江湖人,最后的情义。
……
凌晨三点,广华医院后巷。
我靠在墙边抽烟,脚下已经扔了四五个烟头。
夜风带着医院特有的消毒水味,吹得人头皮发麻。
子龙的手术很成功,医生说再观察两天就能转普通病房,但那条手臂,以后重活是干不了了。
一支烟抽完,我又点上一支,试图让疲惫的大脑稍微清醒一些,但心里那团乱麻,却越缠越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