缝了十几针。手下兄弟伤了七八个,有一个重伤,送医院了。”
我握紧手机:“场子损失大吗?”
“砸得很厉害,酒水、设备全毁了。初步估计,损失至少一百万。”
一百万。
我刚接手阿彪的地盘,第一天就被人砸了场子。
传出去,下面的人会怎么看我?那些观望的堂口会怎么想?
“查。”我声音冰冷,“不惜一切代价,查出是谁干的。”
“已经在查了。”基仔说,“但对方很专业,车牌是套牌,人蒙着脸,全程没说话。不过……有个兄弟说,他听到其中一个人喊了句‘明哥吩咐的’。”
明哥。老鼠明。
果然是他。
下午在总堂吃了瘪,晚上就来报复。
够快,够狠。
“刚哥,我们要不要……”基仔欲言又止。
“不要。”我打断他,“现在动手,正好中了他的圈套。他巴不得我立刻带人去找他拼命,这样他就有理由联合其他叔父辈对付我。”
“那怎么办?总不能就这么算了吧?”
“当然不能算。”
我看着远处闪烁的霓虹,“但报复,不一定非要明刀明枪。基仔,你继续查,我要确凿的证据。另外,派人二十四小时盯着老鼠明,他去了哪里,见了谁,干了什么,我都要知道。”
“是。”
“还有。”我顿了顿,“联系红姐,让她帮我查老鼠明在深圳那个情妇和孩子的具体地址。要详细到门牌号。”
“刚哥,你是想……”
“先准备着。”我说,“有时候,不一定要动手。让他知道,他的软肋在我手里,就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