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机在绕了几圈,确认没有尾巴,最后在一处从未启用过的临海集装箱货柜区落脚。
这里更荒僻,海风呼啸,但足够隐蔽。
货柜里只有简单的行军床和物资。
我靠着冰冷的铁皮墙壁坐下,再次拿出那些文件和手机信息,一遍遍地看着,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。
文叔的脸,金丝眼镜罗律师的脸,白头佬、南洋佬、大嘴昌的脸……在我眼前交替浮现,最后都化为我刀锋下的幻影。
怒火和杀意在胸中沸腾,但我强迫自己保持最后一丝冷静。
对付文叔这种老狐狸,光有狠劲不够,必须算得更精,下手更绝。
一个计划逐渐清晰,每一个步骤都透着血腥和决绝。
我拿出纸笔,在昏暗的灯光下,开始勾勒行动草图,计算时间,分配人手。
南丫岛要快,要狠,要彻底,不能留活口,更不能留下任何指向我的直接证据。
“海阔天空”那边则要制造混乱,搅黄他们的交易,最好能让他们互相猜忌,甚至……借刀杀人。
窗外的海风越来越猛,拍打着货柜,发出呜呜的怪响,像是无数冤魂在哭泣。但我心中只有一片冰封的杀场。
文叔,你想让我死?
那就看看,明天和后天,到底是谁送谁上路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