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足够清晰:“文叔没了,老鼠明那种吃里扒外的货色也清理了。现在皇朝站在这里的人,哪个身上没背着兄弟的血债?哪个心里没有几道过不去的坎?”
我转过身,目光直视徐波有些闪烁的眼睛:“但我们更该记住的,是那些还愿意为皇朝这两个字拼命的人。阿彪人虽然在外面,心却未必真的离开了。他这次能伸手,就说明他还认这个根。”
徐波沉默地听着,脸上的肌肉微微抽动。
他掏出一支烟点上,狠狠吸了一口,烟雾缭绕中,他的眼神晦暗不明,“你都想好了,还问我干什么。”
他声音有些闷,但那股尖锐的对抗感已经消弭了大半,“我说了,你现在是负责人。你觉得对皇朝好,那就去做。”
他顿了顿,抬起眼,目光复杂地看着我:“刘刚,我徐波不是不识大体的人。当年跟阿彪争,也是觉得自己的方法对皇朝更好。现在……你说得对,非常时期,用非常人。只要他回来是真想出力,不是回来搅混水抢位子,我……没意见。”
我知道,这对耿直火爆的徐波来说,已经是极大的让步和认可。
他不是被我说服,而是为了他口中“皇朝”这两个更重的字,选择将个人恩怨暂时搁置。
“谢谢,波哥。”
我由衷地说,这一次的感谢,比之前更加沉重,也更加真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