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政府大概率会收回重新规划,我们的前期投入,可能要通过漫长的法律程序才能追回一部分,损失不小,但避免了灭顶之灾。”
“另外……”红姐顿了顿,“那个老人,抢救过来了。他愿意配合调查,指证当年丰裕实业的黑幕。警方和国际刑警正在通缉那个东南杀手公司的主要头目,但他们很狡猾,骨干似乎提前撤离了,只抓到几个小喽啰。”
我点了点头。
红姐看着我,眼神复杂,“经过这一仗,外面很多人说,南城以后是皇朝说了算了。梁泰那边最近电话又殷勤起来了。”
我淡淡一笑,走到酒柜前倒了两杯酒递给她一杯。
“南城从来不是谁一个人说了算。
”我望向窗外华灯初上的城市,“江湖也好,商场也罢,都是动态的平衡。我们这次赢了险棋,不是因为我们有多强,而是因为对手太贪,太急,触碰了不该碰的线。”
“至于梁泰……”我抿了一口酒,“他只是看到了皇朝现在的价值。合作可以,但皇朝不能再是任何人的附庸或棋子。我们要有自己的路。”
红姐若有所思地点点头。
“红姐,通知下去,明天开始,皇朝所有产业,进行为期一个月的内部整顿和规范。该补的税补上,该完善的制度完善,灰色地带能洗白的洗白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红姐眼中闪过一抹光亮。
夜色彻底降临,南城的霓虹一如既往地璀璨。
皇朝挺过了最严峻的考验,站上了一个新的但也更加如履薄冰的高度。
前路依然漫长,暗处或许还有新的敌人觊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