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!我们回去了!”
“谢谢刚哥!”三十多人齐齐鞠躬,声音倒也整齐。
然后纷纷上了各自的车,摩托车轰鸣着陆续驶离了码头仓库区,场地上顿时空旷了不少。
现在,只剩下那二十多个被棺材钉初步认可的年轻人。
他们不用吩咐,自动站成了一排,身体绷得笔直双手背在身后,努力展现出最好的精神面貌。
我缓步走到他们面前,从排头开始慢慢踱步挨个审视。
目光掠过每一张努力做出凶狠或坚毅表情的脸庞,扫过他们站姿。
空气仿佛凝固,只有我的脚步声和海风吹过生锈铁皮的呜咽声。
突然,我在排中段一个皮肤黝黑个子精悍的小子面前停下。
我没有看他,而是毫无征兆地,腰身一拧,右拳直击站在他右侧另一个胸膛挺得最鼓的小腹!
“砰!”
一声闷响。
那小子完全没料到这突如其来的袭击,“呃”地一声闷哼,双眼暴凸,捂着肚子踉跄着向后倒退了好几步,弯下腰半天缓不过来。
我摇了摇头,收回拳头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
我没有解释,继续迈步沿着队列往前走。
但经过这一下,剩下的所有人高度警惕。
他们的眼睛不再只是目视前方,而是用余光死死锁定我的肩膀和手臂,呼吸屏住,身体处于一种随时可以做出闪避或反应的应激状态。
队伍里弥漫开一股近乎实质,带着恐惧的专注。
我仿佛毫无所觉,继续不紧不慢地走着,审视着。
一直走到队列的最后一员面前。
这是个看起来年纪很轻的小子,可能还不到二十岁,个子中等,长得甚至有点清秀,不像旁边那些弟兄们带着痞气或凶相。
他站得同样笔直,但细看会发现他的姿态并非完全僵硬,脚尖微微内扣重心沉在中间,是一种易于发力和变向的站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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