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后搞鬼!这才是最重要的!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没有可是!执行命令!”我盯着阎罗的眼睛,不容置疑。
阎罗与我目光对视数秒,最终重重地低下头:“……是!”
他不再多言,立刻开始安排。
还能行动的队员,包括棺材钉和洛天虹,开始默默整理所剩无几的装备,寻找可用的船只。
我走到受伤最重,大腿受伤的那名队员身边,蹲下身,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兄弟,忍一忍。等风头过去,我亲自接你们回去。”
那队员脸色惨白,却咬着牙点了点头:“刚哥……放心,死不了。”
天色,在紧张的准备和压抑的气氛中,一点点亮了起来。
海平面的尽头,泛起鱼肚白。
而我,将独自带着少量伤员留在危机四伏的鹏城,面对未知的猎手和更加扑朔迷离的棋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