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语气微凝,“今天下午,他办公室的人,旁敲侧击地问了问金殿录制节目的事。虽然没明说,但感觉……有点过于关心了。”
季雄沉默了几秒钟,声音冷了下来:“雷正刚?他想干什么?这些年,该给他的一分没少,难道他想过河拆桥?”
“不好说。也可能只是例行公事,或者……被刘刚那边的人接触了,想捞点好处。”
老陈分析道,“不过,雷正刚这个人,贪归贪但胆子不大,也爱惜羽毛。没有确凿的把柄和足够的利益,他不敢轻易动我们。我会再提醒他一下。”
季雄放下酒杯,“嗯。刘刚要尽快解决,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。不能让他活着离开鹏城,更不能让他和雷正刚之流搅在一起。还有,南城那边,也要给他加点压力。他不是搞了个什么‘联社’吗?想办法,让它从内部乱起来。”
老陈点头,“已经在安排了。任家祖虽然倒了,但还有些老关系能用。南城那边也有人对刘刚不满。”
听着他们的对话,我心中的杀意如同野草般疯长!
雷正刚果然和季雄有勾结!
他下午给我的信息,到底是出于某种权衡下的交易,还是根本就是和季雄唱的双簧引我入瓮?
不管了!季雄就在眼前!距离不到十米!中间只隔着一层百叶格栅和几米的空气!
我缓缓地调整着姿势,将***手枪从腿套中抽出,轻轻打开保险。
枪口对准了季雄后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