牵扯出那些不该牵扯的人。陈耀东如果想趁乱搞事,我也会让他知道,鹏城的新规矩是什么。”
雷正刚冷冷道,“条件呢?”
“条件很简单。”
我身体微微前倾,“第一,在我处理阿灿和应对陈耀东的时候,您和您手下的人行个方便,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第二,季雄留下的那些‘干净’产业,该办的过户手续,该补的税费,您帮忙疏通一下让流程走得顺畅点。第三……”
我顿了顿,声音更冷:“南城那边,我清理门户的时候,可能动静也不会小。希望鹏城警方不要对发生在南城的江湖恩怨,表现出过度的关注。”
我要的,是他在鹏城和南城两地的“不作为”和有限度的“配合”。
这比让他直接出手帮我,更实际也更安全。
雷正刚死死盯着我,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击着。
他在权衡。
我给出的东西让他忌惮,我提出的“帮助”看似能解决他的麻烦,但代价是他的“默许”和一定程度上的“渎职”。
这对他这种爱惜羽毛又贪婪的官僚来说,是个艰难的选择。
良久,他才重重吐出一口浊气,“刘刚,你比季雄更狠,也更狡猾。”
这话,等于默认了。
“我只想安安稳稳做生意,让大家都有钱赚。”
我笑了笑,端起茶杯,“雷局,以后合作愉快。”
雷正刚没有碰茶杯,只是冷冷地看了我一眼:“你好自为之。如果闹出我捂不住的大篓子,别怪我不讲情面。”
“明白。”我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