透过深色车窗,能看到里面人影晃动。
一名阎罗小队队员用枪托敲了敲车窗,声音冰冷道,“里面的人听着!放下武器,打开车门!反抗者死!”
短暂的死寂。
然后,后车门锁“咔哒”一声轻响缓缓打开。
一个穿着深色夹克,身材微胖额头冒汗的中年男人,哆哆嗦嗦地举着双手从车里挪了出来。
正是阿灿!
他身边还跟着一个同样面无人色、穿着西装像是秘书或助手的年轻人。
“灿……灿哥……”那年轻人声音发颤。
阿灿没有理会他,抬起头,惊恐的目光扫过周围如同杀神般肃立的黑衣队员,最后,落在了从山坡上缓缓走下来的我和阎罗身上。
当他的目光落在我脸上时,瞳孔骤然收缩,脸上血色褪尽,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声音。
我走到他面前,相距不到两米。
“阿灿。”
我开口,声音平静,却带着山风般的寒意,“季雄死了,他儿子也死了。辉煌今晚也不太平。你觉得,你手里那点东西还能保你多久?”
阿灿身体猛地一颤,眼中充满了绝望和恐惧。
他知道我是谁,更知道我来者不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