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的围观群众议论纷纷。
“嘛玩儿?夷为平地?介小子脑袋让门挤了吧?”
“哈哈哈,听见没,他要找竹爷报仇!介不逗嘛?”
“嚯,介不刚才进去那老板嘛?怎么着,栽了?”
“栽了?栽大了!我告诉你,进了西局子的门儿,就没有囫囵个儿出来的,那竹爷,嘛玩意儿?活阎王啊!”
“可不嘛外地来的也不打听打听,西局子是嘛地界儿,就敢往里闯。这回好,裤衩儿都输没了。”
……
“嗤!”
突如其来的刹车声打破夜的寂静。
可董权却置若罔闻,自顾自的走着,心里盘算着如何报仇。
蓦地!
“呦!介不董叔嘛?咋了?这么蔫吧呢!”
一道戏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。